只。有好几个吧,都飞到那边墙外去了!”说着,把包萤火虫的汗巾扎好,挂在棋盘上方,萤光闪闪,倒也别致。又说道,“盼姐,你曾讲给我听过,古人车胤[1]好学,家贫无钱买灯油,在夏天捉了萤火虫来照着读书,叫做囊萤读书。我们今晚也可学他一半,来个囊萤下棋。你说好不好啊?”
美盼心想:你的棋是我教的,一手臭棋,何况今晚已经约好了师哥,哪里有心思下棋?转念又想,下两局也好,可以挨些时间,一会儿找借口把她支开,就去开门。于是说,“如烟,下几局无妨。”
姐妹俩二人各拿棋子,在棋盘上角逐起来。
完哲笃在粉墙上把二人的举动看得是一清二楚,心想:时间差不多了,可以往下跳啦,可从墙上往下一看,吓了一跳,刚才在地下看那粉墙并不高,现在爬在墙上为何变得高了呢?叫我跳下去,不死也得摔成残废。这便如何是好?看看周围,根本无路可通,哲笃心里又急又恨,真个是:刘郎已恨蓬山远,更隔蓬山一万重。
如果不跳吧,到手的好事,眼睁睁地就丢掉了,往日的相思岂不是白费!怎能甘心?看看时间又不多了,春宵一刻值千金,不能再犹豫不决了,这真是:“人急悬梁、狗急跳墙”,“酒情深似海、色胆大如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