卦了?明明是你约我来的,你的诗我已背得滚瓜烂熟,别忘了,这是你亲笔所写,如何可以赖得?哪知哲笃只是在肚皮里说话反驳,口中却没有声音,可能是被美盼当头一闷棍给打蒙了。
他还在暗自嘀咕:看来虞家的耍赖是门风,你的母亲,当初赖我,赖的还是口头婚约,可以说是口说无凭。但你小姐今晚却把黑笔落在白纸上的亲笔诗都能赖掉,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!他一边想,一边呆呆地瞧着美盼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如烟在花丛里,蹑足潜踪,听得清楚,心想,美盼啊美盼,你太过分了。你们本是一对儿夫妻,又何必如此难堪?一个是怒气冲冲,唠唠叨叨讲个不停;一个是满面羞惭,悄悄冥冥,早禁住了随何,镇住了陆贾,低着头,躬着身,如聋似哑。
如烟心里的火不打一处来:这个傻角,背地里的嘴巴到哪里去了?平日在我面前,那么会讲,在虞美盼面前,就成了哑巴!也太没出息了,你为什么不记得那“待月西厢下”,走向前去把她一把抱住了,刚才抱我的勇气都哪里去了?你怕啥?即使告到官府衙门,你看丢谁的脸!你真是个花木瓜,中看不中用,活该给虞美人训得狗血淋头。如烟看到哲笃这副窝囊相,真是有火发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