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看不透、想不穿这风流戏法?从今以后,让卓文君自家去忏悔,你这个司马相如,收心养性游学去吧!”
完哲笃望着虞美盼离去的方向,说:“可你叫我怎能忘了她?”
“你这个自作多情的傻秀才,别再题‘春宵一刻千金价[1]’,尤云滞雨被太阳晒干了,窃玉偷香的胆子收起了吧,倚翠偎红的话语儿删除了吧,你管你何郎傅粉自己搽,她管她张敞的眉儿自己画,准备着‘寒窗更守十年寡’!”
“唉!你这小姐,送了我的命也!”哲笃说罢,连连叹息。
如烟扶着哲笃,说道:“相公,自己保重。”
“和小姐成为夫妻的念头再也不敢想了,但我自病自知。如烟姐姐,这半年来,蒙如烟姐姐关心照顾,小生万分感激,小生也把姐姐看成平生第一红粉知己。”
“多谢相公看重。”
“如烟姐姐,小生身在客中,自知疾病已入膏育,如果侥幸不死,请姐姐来西厢看我一两遭。”
“相公何出此言,要多多保重才是。”这时已经到了便门口,如烟拔去门栓,拉开便门,说道:“相公走好,如烟不远送了!”如烟看着哲笃摇摇晃晃走出便门,心里一阵难受,对哲笃无限同情,但却无力相助,只有长叹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