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疼痛,四肢一点力气也没有,也确是支撑不住了,便接受了郭靖的建议,合上了眼睛,早已身心劳瘁,昨晚又没有睡好,所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郭靖其实并未去收拾行李,在外间磨蹭了一会儿,进房一看,见完哲笃已经入睡,便连忙出了书房,来到虞家找到了老总管虞福。
郭靖说:“总管老伯,我家相公病倒了,病得还不轻。”说道,流泪不止。
虞总管道:“琴童兄弟,别急,让我去禀告老夫人,去请大夫来医治。”
“多谢总管老伯,拜托您老人家了。西厢没有人,我回去侍候相公去了。”说罢,向虞总管施了一礼,急急忙忙回了西厢。
虞总管立即来到内堂,见了老夫人,说:“老奴虞福,参见老夫人。”
虞夫人道:“老人家,罢了!到此有什么事吗?”
“禀老夫人,完相公病倒在西厢,病情不轻。请老夫人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