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厢去!让如烟来磨墨,你就动手写吧。”说罢,立即拿出文房四宝,铺好纸张,磨浓墨汁,静静地等着。
美盼此时,心乱如麻:哲笃的病,岂是一张草头药方所能治的?即使写几句安慰的话,恐怕也不济于事。
如烟说师哥气得要抱病启程,这怎么行呢,万一有个闪失,我美盼将是罪孽深重,无以自赎了。要医治师哥的病,药方是有——那只有我自己这味灵丹妙药了。
但如何下笔呢?我总不能写“虞美盼一个,夜间床上服下”。左思右想,觉得如果只顾小行,守小节,将会耽误了师哥的性命,那是罪莫大焉,我美盼决不做负心人。
虞美盼抬头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如烟,意思让她离自己远一些,她要写几句机密的话。
如烟笑了笑,借机离开了虞美盼。
美盼立即拿起笔来,如风扫残叶似的,一挥而就。把笔一掷,又找来了一个信封把药方放了进去,还用蜡油封了口,做完这一切,说道:“如烟,药方已经开好,你拿了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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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[1]陈抟(871年11月25日—989年8月25日),字图南,号扶摇子,赐号“白云先生”、“希夷先生”,亳州真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