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太健忘了!昨天晚上那首待月西厢诗怎么样?要不是我如烟从中周旋,放你出来,你这个‘贼’还能逃得了吗?怎么不接受教训呢?”
“你的疑心,也太重了吧!”
“并不是我疑心重,实在是小姐心思太活,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,令人捉摸不定,最怕的是临时变卦。”
“这一回小姐决不会再骗小生了!”
“真的有此把握?”
“此番小姐决不会再戏弄小生了。”
“相公,小姐此番也许不会再骗你,可是你想过没有,小姐是出不来的!”
哲笃倒有点着急了,忙问道:“是不是老夫人拘管得紧,不能够出来?”
“虽然老夫人白天黑夜都把门关得紧紧的,却也不怕。”
“是不是怕婢仆们撞见,不敢出来?”
“这也不足为虑,虞府的家规,一鼓更尽,下人一律入睡,不得随意走动。撞不见的。”
“那么为何出不来呢?”
“这事,既在我如烟身上,也在她小姐身上。”
哲笃听了,大吃一惊,说道:“啊哟!如烟姐姐,你不能破坏小生的好事啊!发发慈悲吧!”
“谁破坏你的好事了?话都没有听完,你就乱嚷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