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来,我也只好在梦里边到楚阳台去。唉!早知道为了你没白没夜地苦相思,倒不如当初不要碰上你这倾国倾城的美娇娥!
人有了过错,一定要自我检讨,不怕改正,我也想用接近贤德之心来改变好色之心。怎奈何,禁不住你那俏模样,时时兜上心头来。”
哲笃又从床上起来,再到院子里,靠着门儿,一手托着腮帮子瞎琢磨:
“师妹究竟是来,还是不来?是不是,在老夫人那里脱身不开?望得人眼睛快要穿,等得人两脚发了麻,想得人心儿稀碎。现在还不来,莫不是师妹生病了?这时候不来,难道,我又上当了?”
越是不见人影越是胡思乱想:
“你若是肯来,那么这个破书斋就喜气洋洋;你若是不肯来,那这里就一片凄凉。你若是肯来,算起来早已离开闺房了。让我计算一下,师妹的闺房到这书斋,满打满算有五百步吧,我且数着她的脚步儿靠着窗台默默等待……”
良久,良久,庭院依然寂静,小书院还是空无一人。完哲笃不免有些恼火了,说道:
“师妹,告诉你吧,你的那种恶作剧,捉弄我,还责骂我是贼,我都没有记在心上,为的就是要让你回心转意。
我白天想你,夜晚望你,这样的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