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刚才得到虞总管的通知,得知解元明日启程赴蜀,不知解元为何如此仓促?”
“一言难尽啊!今日,老夫人召见我,原本说是祭祖。可酒宴上,又命学生回家监督父亲的‘生基’,并让学生明日就走。学生恐明日登程匆促,不及告辞,故此先来与长老一聚。”
“阿弥陀佛,老夫人也是担心虞大夫的来日无多,所以让解元回家看看‘生基’是否完善,以备不测啊!”明本边说边走向书桌,找了一幅字送给了完盛,说道,“解元这一走,也不知何时再能见面,这是老衲的拙笔,留作纪念吧!”
完盛接过了卷轴,打开了观看,只见是一首七言诗:
湖海俄经三十年,
无端一念忆生缘;
梦中复做还乡梦,
禅外重参逆旅禅。
踏碎暮云投古寺,
冲开积雪望炊烟;
狂心未向机前歇,
溢目家山转弃捐。
完盛收起了卷轴,说道:“多谢长老。”
明本说:“明日长亭,老衲亲自相送。”
“学生怎敢劳动长老法驾?”
“阿弥陀佛,想老衲和完解元,忝为忘年之交,解元远行,理当相送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