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心灵、最终的归宿。
不是刚刚中秋嘛,这是谁,将这些霜叶染成如此让人沈醉的红色……是悲秋感冬?是相见恨晚?还是盈眶的热泪?都不是,那是离别之人心碎的血滴染红了它!
郭靖挑着行李跟在完盛的后头,他敦促道:“相公,上马吧!”
完盛带着满腔伤感,跨上了马背,也不挥鞭,任由着马儿的脚步,缓缓而行,真是“马迟人意懒,风急雁行斜”。
不知不觉,他俩已到十里长亭[2]。
完盛下了马,郭靖放下担子,接过马缰绳,把马匹系在一棵柳树上。这里没有别的建筑物,仅有一座孤零零的凉亭,亭子是四角形砖木结构,十分简陋,亭中除了中间一张石桌,围了四条石凳外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
萧瑟的秋风吹过,使得这长亭凸显凄凉。加上亭内立着个断肠人,其凄情更添了十分。
正在凄惶徘徊的时候,虞夫人和美盼乘车而至。
今天虞夫人用了两辆车子,自己带了春兰坐一辆,美盼和如烟同乘一辆,其他仆妇丫环一个也没带。
春兰和如烟把虞夫人和小姐先后扶下了马车。
完盛赶紧上前施礼:“母亲,请亭子里休息。”说罢,便扶着老夫人进了凉亭,美盼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