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今天要回家了?”
“你不是,昨天晚上、在宴会上答应我的嘛!”
“我答应过你吗?”
“说好了的事儿!你怎么又变卦了。”
“哦!可能是喝多了,说了胡话。”
“‘回家’这样的大事,您怎能说胡话呢?”
“哎~,昨晚的酒可真不错哦,听说是汪骥特地从山东老家带来的。”接着又捋着胡须,美美地回味着:
“兰陵美酒郁金香,
玉碗盛来琥珀光;
但使主人能醉客,
不知何处是他乡。”
“大人,你怎能学李太白那酒鬼,又怎能学他‘哪里有酒,哪里就是家’的想法呢?”
“这不是很好嘛,今日有酒今日醉,哪管他日是与非?”
“好~您继续在这儿喝你的兰陵美酒[1]吧!我可要走了。”说着,便往外走。
“哎,哎,等一下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我跟你说,等钦差大臣一到,我把工作一交代,我们就走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时间?”
“也就十天半个月……”
“这么长时间?我可等不了。”
汪寿昌打着哈哈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