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啊,你哪能理解为娘的苦心。你从小娇生惯养,为娘把你嫁入舅家,你做媳妇总会自在一些。这不比你嫁给那个浪子完盛要强的多?”
“人家怎是浪子,他这些年一直不着家,还不是到处寻我嘛!更何况,师哥年纪轻轻,已是六品的员外郎,不比我那表哥强百倍。”
“可,一切都晚了!你舅家的大花轿,已到了蒲州。为娘又怎能让你舅家空手而归呢!”
“娘亲,一点儿也不晚。你告诉表哥,就说父亲离不开女儿,一听说女儿要出嫁,爹爹伤心欲绝……”
“晚了,一切都晚了。”虞夫人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表哥一来到蒲州,就来见过了你的爹爹。你爹一听是来接你出嫁的,非常地高兴,身体也好了许多……说不定,你这一出嫁,你爹的病就好了呢!”
“娘亲的意思,我爹的病,是让我这个做女儿的丧门的啰!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和为娘说话!娘是那意思吗?”
“那你不是把女儿往死路上逼嘛!”
“傻孩子,去京城你舅家过活,多好的事儿!怎能是往死路上逼呢?再说了,你在京城这么多年,早就过惯了京城的生活。如果你跟着他人,走南闯北的,又如何习惯当地的生活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