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上也是斑斑点点的泪痕。心想,他这信也是含着眼泪写的,一定是还没有落笔眼泪就先流下来了。我这新泪痕又把他的旧泪痕湿透,正是一重愁翻做了两重愁啊!
美盼读罢书信,喜不自禁,说道:“如烟,把文房四宝与我拿来。”
如烟马上把笔砚等物拿了过来。
虞美盼拿起了笔,沉思了片刻,便一挥而就。信写好了,觉得还要寄点什么东西给师哥,以表心意。就拿出了汗衫一件,裹肚一条,玉簪一枚,斑竹管毛笔一枝。
她一件件都放在桌子上,说道:“如烟,等会儿你把这些东西一并寄给我家师哥。”
如烟说:“盼盼姐,大老远的,你寄这些东西干嘛?又不值什么钱……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!你可知,这些东西花费了我多少心血和功夫?”美盼莞尔一笑,“主要是让他知道我的心意。”
如烟拿起来了汗衫问:“这破汗衫儿,什么意思?”
“破汗衫,多柔软的料子?师哥穿了它睡,好比和我一处睡一般,只要贴着他的皮和肉,我就不信他想不到我的温柔……”
如烟剜了美盼一眼,说:“你羞不羞呀,怎么老想着和人家睡?完相公这才走了几天呀~”她又拿起了肚兜兜,“这裹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