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,我不是说我,我说我二哥,”周三急忙解释,同时又把他二哥给出卖了,“常说女人是感性的动物,其实一点也不新鲜。我们男人在这上面早就有所把握了。一般来说,男人的道德标准总是充满了灵活性,只要无关气节和基本道义,就无伤大雅。所以,我们在女人面前会…会…偶尔地‘灵活’一点儿……耍一些‘小骗’……你们也要原谅我们啊……”
看到大家好像并不讨厌他的演讲,周三便来了劲头:
“这第四招,不信誓旦旦,做好眼前事。那些流传的‘海枯石烂永不变心的承诺,其实都是‘他妈的’胡话……”周三又开始说脏话了,“慢说你们不怎么相信男人的誓言,其实哪个女人不在内心深处表示过怀疑?否则《唐律》就不会出现‘若夫妻不相安谐而和离者,不坐’之规定了。”
徐素素问: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谁‘不坐’了。”
周三是光会说,还真不知道什么意思,在那“喔喔”地说不出话来。
周二替他解释道:“这句话的意思是说,如果夫妻确实不能和睦相处,就可以协议离婚,而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。”他转头跟三弟说,“你接着你的长篇大论吧……”
“第五招,对女人的裙裾表示关注。如果我们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