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淫念的浴火就会静止,情感欲动就得以清凉冰消了。’”
“你说的是我们那儿金山寺的法海吧!”月朗赶紧捂住了嘴,知道自己不慎暴露了自己的家乡。”看到纪绪好像并没在意,便讪讪地说道,“只有法海,才把我们女人比作洪水猛兽。”
纪绪借机开导她道:“不管是哪个和尚说的,总归他的教诲,我是一定要谨记于心的。所以,刚才初见你那撩人动情的丰姿艳容,正当我浴火冒升之时,老和尚的话便在我的耳边回响了起来,炽热的浴火即刻消失。
若你能够励志守节,乃难能可贵;切勿因一时的冲动,而败坏自己的名节。况且,你上有年老的公婆,下有幼小的儿子,都需要你一人承担照顾,如果与我通奸,随我而去,公婆、幼子将顿失依靠……”
谢月朗听了纪绪的这番话后,不知说什么才好,只好拜谢道:“感谢纪公子的大德,不但保全我的贞节,又教我遏欲的方法。从今以后,我一定心如止水,冰清玉洁,坚守妇节,以报公子今日之教诲……”
谢月朗起身要走,纪绪又叫住了她,说道:“我给你写几句话带回去,留作警戒吧!”
纪绪提笔写了一首诗,送给了谢月朗,诗曰:
“美色人间至乐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