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羞涩地说:“逗你,是有的;喜欢你,也是真的!”
纪绪打开书信看了起来,当看到“原是瞿唐风间阻”这一句时,不由地笑了起来,说道:“这个杜小姐,怎么又咒我掉进瞿塘峡里……”
如意问:“如果纪公子不是掉进水里,为何昨夜不来赴约?”
纪绪没有回答如意的问话,而是找来了纸笔说:“你家小姐是不又让我给她回封书信呀?”
如意道:“现在她不想见你的书信,她想见你这个人。”
两人正说着,船家来人通知说:今天有大暴雨,船要停航一天。
纪绪借此岔开话题说:“幸好今天不开船,否则正如你家小姐所说,我又得掉进长江水里!”
如意得意地道:“我家小姐不一般吧?”
“不一般!”
“这是不是…也算…救了你一命?”
“可以这么说吧!”纪绪嘴上如是说,心里却想,救命倒不至于,但确实为他保住了语蓉拼命为他攒的那一百五十两银子。
“你是不是得请一桌宴席,感谢一下我家小姐?”
“这…这……”纪绪支支吾吾地不想答应。
“这什么你‘这’,一个大男人,用得着如此小气吗?你可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