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:“古人不是说过嘛!‘游必于是,宴必于是’。纪公子是大才子,在那里设宴岂不美哉?雨中观景,赋诗寄情……”杜十娘畅想着,“如果只有我们俩人,该有多好啊!”
“你想什么呐!你是不是又想抛下我们?就像昨天晚上,你一个人去约纪公子。”谢月朗埋怨道,“你也不想想,人家能跟你出去嘛!”看十娘有点儿不高兴了,月朗转而又笑道,“他岂是能单独与你出去的人?除非,有我们几个陪着!”
杜十娘为难地说:“可这么多人一起去,你叫人家如何花得起那么多的银子?你可知,黄鹤楼的酒水是很贵的!”
月朗道:“你为何要让人家纪公子花钱呢?”
杜十娘说:“是人家纪公子请我,我不让他花钱,难道让我花嘛!”
“你俩都不必花钱,总会有人为你表现的!”月朗边说边向贾正理使了个眼色。
贾正理道:“又想让我出血?”
月朗笑了笑:“你不是从来没有听过十娘的琴和歌嘛?今天就让你一饱耳福。”
“哎~”贾正理问,“你不是说杜十娘不会唱歌弹琴,光会吃饭喝酒吗?”
杜十娘嗔怒道:“你干脆说我是个‘吃货’多好!”
月朗捂着嘴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