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基说:“京城路途遥远,而且费用又高;再说了,朝廷的勅令是朝令夕改;有道是,‘自古江南多才子’。开端兄,你还不如就在遇春兄府邸,百里之内,找一大儒,辅导个一二,岂不方便了许多?”
纪绪便问柳遇春道:“遇春兄,此地可有你熟知的名家大儒啊?”
柳遇春却说:“眼界不同,看大儒的标准也不尽相同。我看,只要比我强的,都是大儒,比如二位,在我的眼里不就是大儒?!”
纪绪和刘基相视而笑。
刘基说:“你干脆说自己就是大儒多好?我们向你请教不就得了!”
柳遇春也笑了,说道: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嘛,你俩比我强,我岂敢作你们的老师!”
纪绪问:“那遇春兄,我在哪里能找到比你还要强一些的老师呀?”
柳遇春道:“这,你还是问伯温吧!他的眼界高,认识的奇才能人也多。只要是他推荐的老师,一定包你满意。”
纪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刘基。
刘基说:“从金陵往东走,不远,有一县城叫丹徒[今镇江市丹徒区]。”
柳遇春道:“对,离这儿不远,顶多也就150里。”
刘基接着说:“那个地方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