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尘,又将拂尘递给了程欣,归还于行李袋中。便让纪绪在上首的石墩坐定,那公子便在三尺远的另一个石墩坐下。
纪绪说:“请问仁兄高姓尊名。”
公子道:“在下张锦,弓长张,锦绣前程的锦。”
“请问仁兄的字号是……”
“我是‘白子’[指白族],没有字号。”
“那我如何称呼仁兄呀?”
“我们白子[2]信奉的是佛教的密宗阿叱力教派,因而我们往往以本尊或佛典之名号为己名。在这些名号之中,用观音起名者最多。所以,我的全名是‘张观音锦’。你可叫我‘观音’。”
纪绪笑道:“仁兄可以自比观音,可我岂敢如此称呼仁兄啊!”
“为何不敢?”
“我哪能和‘观音菩萨’称兄道弟的,还是称你‘锦兄’吧!”
“也好!”张锦点了点头。
纪绪又问:“不知锦兄前往丹徒,想投哪位名师?”
张锦道:“欧阳苏老先生在蛟溪设馆,我想拜欧阳先生门下……我兄前往,又是投哪位名师呢?”
纪绪道:“和仁兄一样,也是想拜欧阳先生。现在的名师难得,这位欧阳先生的门下,听说有不远千里而来的学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