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头外边,他头戴纶巾,身穿蓝衫,三绺苍白胡须,有三四寸长。
看门人告诉纪张二人说道:“这就是欧阳先生。”然后告退出了堂屋。
纪张二人一看欧阳先生倒是落落大方,先作了一个揖,各通报了姓名。
欧阳苏道:“两位请坐,有话细谈。”说着,将手一引身旁,有两排木椅。说道,“请坐下。”自己也在对过一张椅子上坐下。然后对纪张二人道,“二位来这里的动机,可以略说一二。”
纪绪站起来说道:“学生家住四川,久仰先生大名,早已想来,只是堂上二位老人家难以分合,所以未能成行。去年秋,双亲遇难,学生料理父母的后事时,便记起家父生前的嘱咐,一定让学生考取功名。但只因学生才疏学浅,几次进京科考,都是铩羽而归,经刘伯温推荐至欧阳先生名下求学,以便成就功业。行至中途,遇着张锦兄弟,晓得他也是来求学的。而且神气飘爽,英朗照人,谈得也十分投机,于是便结伴前来。自觉有二人在一处,遇事都可勉励一些……这就是经过和实际的情况。”
欧阳苏手摸胡须,一边点头倾听,一边仔细地端详眼前的这俩年轻人。他在纪张之间看来看去,只觉得他俩都是美男子,而且英气扑人。
只是在纪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