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本来就是独生孤儿,你想,我来趟丹徒拜个师,都能遇上你这么好的兄弟。而且,你我有许多地方,又非常地相似。你说,我俩上辈子是否真是兄弟啊?”
“这可说不准!也许,可能是,夫妻?”张锦顽皮地笑道。
纪绪也笑了,“据我看来,多少有一个缘字相引。因此,弟有一句话,考虑再三,还不敢说出来。”
“你我如此地投缘,我兄有什么言语,尽说无妨。”
“我想与仁兄结盟为金兰[1]之好。虽不能说什么祸福共之,至少有一个帮衬,未知我兄对这事意见如何?”
张锦眼看着窗外——那竹叶铺张得像一把伞,雨点落下后格外来的大,而且急速得像一根绳索一般,只是响得滴滴扑扑,这就像击鼓催花……好像告诉人说,帮忙越大,成功越快。于是点头道:“我兄的话,也正合小弟的意思。不知仁兄实在年龄是多少?”
纪绪一比划说道:“今年痴长二十一岁了。草亭上说,仁兄今年刚满十五?”
“正是一十五岁。”
“这样说来,愚兄痴长六岁了。”
张锦两手一拱说:“我敬你为大哥了,不过,我家里有七个哥哥,你比我的七哥还小一岁,你做我的八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