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真是酒鬼!”
纪绪和张锦哈哈大笑。
吃了晚饭,张锦便前仰后合,坐在一边,颇有些醉意。
纪绪说:“九弟还真有点醉态,对酒还真有点不中呀!怎么样,九弟,你先去睡吧!”
张锦想打个呵欠,手刚一伸,又猛地停住了。望了望纪绪道:“‘唯酒无量不及乱’[2]这句话真是不错。我们不能乱啦。”说着脚一抬,似乎没有着实,人晃了一晃,将手赶快扶住桌子。
纪绪说:“贤弟真有点不行,我搀扶着你吧。”说着,就走过来伸手扶着她的后背,笑道,“走吧!”
张锦这时忽然停住了脚步,转身挡掉了纪绪的手臂说:“我不用扶,我没醉。”
纪绪却道:“你真醉了,走吧。”说着,手膀搂得更紧了。
张锦不容再顾虑,就随着纪绪一推,半依靠他的手背,竟近了床前,连忙倒了下去。纪绪给他脱了鞋,他一翻身向里而睡。
纪绪看到他没有脱长衣就想睡觉,便想低身给他去解纽扣,忽见他靠里的汗衫钉着许多纽绊。便道:“哎呀!这短衣服上,何以钉上许多纽绊。由袖子直到胸前,像钉上许多补钉似的。”
张锦说:“这是有缘由的。”
“有何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