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死,确实与被告无关啊!”
巴兽子问:“那我父亲是怎么死的?”
“路府衙门不是早有定论嘛?你父亲是因激动而亡。”
“可我不明白,什么是因‘激动而亡’?”
“也就是俗话说的——‘滋折[shé]’的”
“大人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想,你父亲都多大岁数了,还不断地去妓院逍遥……你说,你这做儿子的,为何不管一管?让他就这样白白地送了性命。”
“正如大人所说,我是‘做儿子的’,如何好管教自己的父亲?”
叶琦一捋胡须,说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。古语说的好,‘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’[1]。”
“这话,我听说过。可这与管父亲有何关系?”
“你呀,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你可知这句俗语的‘一不孝’是什么?”
巴兽子摇了摇头。
叶琦道:“这第一不孝是——阿意曲从,陷亲不义,一不孝也。”见巴兽子不懂,便解释说,“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,明明父母有错,却无原则的顺从,不指出父母的错误,陷双亲于不义,让父母留下恶名,这是第一不孝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