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夏栗才干咳一声,说道:“苏小雅,你知罪么?”
“我乃一贱民之女,哪里知道老爷们会对我如此厚爱,三请而不敢来,竟成了大罪?”
只一句话,夏栗便无言以对,只得威吓道:“你要求生,还是求死?”
小雅调侃道:“爱之则欲其生,恶之则欲其死,全在老爷你的手中,我怎能自定?”
夏栗不禁得意起来:“利嘴巧舌,并非实学,我倒要看看你的真才到底如何……”他指着船外岸上的一株梅花,说道,“都说你是个才女,现在你在半个时辰内给我做一首诗。看你的名声是做出来的呢,还是吹出来的。”
小雅不假思索,信口吟道:
“梅花虽傲骨,怎敢敌春寒?
若要分红白,还须青眼看。”
诗意隐含眼前之事,且又不卑不亢,夏栗不由地暗暗折服小雅的才智。他的性子虽烈,倒还有几分惜才之心,见小雅楚楚动人,便息了怒气,搀过小雅,邀她人席。
叶琦却在一旁冷笑。
酒宴直到子时还没有散,夏栗和陪席的甄友乾[说是陪客,其实都是甄友乾出钱]便找了个借口走了。船上只剩下叶琦,苏小雅和一起跟来的婉儿……再有人的话,就是等在岸边叶琦的家丁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