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道:“你让我喝尿,我不揍你!”
纪绪问:“你为何让人家喝尿?”
店主说:“他要酒喝,我这没有!”
“没有,也不能让人家喝尿呀!”纪绪笑道,“你这人,太无礼……不对呀,你这是客栈,怎会没有酒卖?”
“今天游客多,酒早就卖光了……”
“酒卖光了是多好的事,说明你白日里‘和气生财’、‘生意兴隆’嘛!那么,今天夜里是什么事惹得你如此地不悦,而且爆了粗口?”
店主不好意思起来,便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我,和我老婆刚刚躺下,正想‘那个’……”
张锦不解,便插了一句问:“哪个?”
店主看了张锦一眼,说:“我和老婆能干什么……不就是‘那个’嘛……谁知,正欲澎湃,他就一阵猛烈地敲门……把我的‘那个’都给吓傻了……你说…你说……谁能不发火?”
成熟的男人都心知肚明,便抿着嘴笑。
看到大家都在笑,年少的张锦便更加好奇,就一个劲地问:“谁,把谁吓傻啦?你儿子吗?”
纪绪也笑了,“不是他儿子,是他‘二哥’……”
“噢”张锦一想又不对,便白了纪绪一眼,“你胡说,他二哥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