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睡觉吧,以后再给你讲。”
“你这人怎是这样,我刚刚来了兴趣,你又不讲了……”
“再不睡觉,天就要亮了。你明天不游玩啦?”
“游呀~”
“如此发困,如何走得动道?”
“铁公子不是说,他提供马骑嘛,我俩不必走路去扬州呀。”
“呀!哎呀呀……”纪绪突然惊叫了起来,他迅速爬起身,说道,“想起来了,他是当今圣上!”
“谁?”
“老铁,铁公子呀……”
“他怎会是皇上,一个被人喝尿的主……”
“你怎不信呢,你可知‘铁锅’在蒙古语里怎么讲?”
张锦摇了摇头。
纪绪道:“‘妥欢贴睦尔’啊!”
“‘妥欢贴睦尔’是什么东西,”
“铁锅呀。‘妥欢贴睦尔’就是‘铁锅’;‘铁锅’就是‘妥欢贴睦尔’……”
“说绕口令呀!”
“我说什么绕口令!”
“那你这是干嘛?”
“我是说,铁锅是一人名,就是这位铁公子的名字。”
“谁会用‘铁锅’做名字?”
“怎么没有,你不就用‘观音’做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