绔子弟嘛!”
“你不‘纨绔’么?平日里,就见你能‘玩酷’……”
“睡觉!”纪绪拿了一床被单和一个枕头,丢在了床外边。
张锦见纪绪确实有些不悦,便悄悄地滑进被子里,不敢作声了。心想,放个纸盒子,只想开个玩笑,不料惹得八哥不高兴了。不过,八哥也太相信自己了,稍微给这句错话一驳正,八哥就相信了,而且深更半夜的,还真的找来了纸盒……心里是一个劲地想笑,但此时也不敢笑出声来。
纪绪倚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书,便宽解长衣,打算要睡。突然想起张锦的病情,便走到床头边,用手向被里张锦的手心上摸了摸,觉得他的手虽然还烫,但已不那么热了。再看看他的脸,也没有以前那么红了……见张锦是朝里闭着双眼,大概是睡着了。不便惊动他,就悄悄地回转到脚那头,轻轻躺下,慢慢拉上了床单……
其实,张锦并没有睡——纪绪过去掀被子摸他时,内心是一阵激动。原以为他还要摸脑门,就只是装睡。但是他并没摸头,就轻轻地走开了。心想:八哥啊八哥,你真是没有一点儿邪念?自己如此地“做作”,任何人,都要向“性”的方面去想……但是,只有八哥你却无此杂念。
如果,不放这一破纸盒子,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