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什么意思?”
“李甲是不会娶你家去的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李甲他爹,是扬州有名的老‘迂夫子’。他岂能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娼妓回家?”
“那,你为何就敢娶?”
“我,我桀骜不驯啊~”
“李甲也是桀骜不驯!”
周大笑道:“我俩同为‘桀骜不驯’之徒,但却大大的不同。”
杜十娘问:“有何不同?”
“我是‘但愿老死花酒间,不愿鞠躬车马前;车尘马足贵者趣,酒盏花枝贫者缘’。”
“这是你作的诗?”
“我哪有这能耐,这是老纪为我作的写照。说我是真狂士,宁愿贫穷,也不趋炎附势;说我是真性情,敢把下流当风流。”
杜十娘笑道:“你俩真可谓‘挚友’,一个敢说,一个敢听。”
“那当然,我俩是铁哥们么~”
“那,李甲公子不也是敢作敢当的人么?”
“他那能和我一样。他的桀骜不驯如同陶渊明,虽然不愿为五斗米折腰,但他崇尚老庄,追求自然,反对束缚,渴望过上《桃花源记》里恬然宁静,与世无争的美好生活。”
“这样的生活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