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儿,你可不要犯傻,木儿虽是蒙古人,也许不在乎你的出身,但你没听说,他请了江南名儒做了家教,吴直方是有名的儒家传教士,他们这等人讲究的就是诗书传家,门当户对。人家是相国之后,我们是平民人家,此生又何能相守?眼前他虽待你亲厚,又怎知长久呢?这豪门之家岂能容我们这些‘南人’[4]之身?你娘我是不敢奢望啊!”
语蓉又让顺心把木儿叫到客厅,当着小雅的面问木儿:“木公子,想必离了此间,此心也不会在我家姑娘身上了吧?”语蓉的突然发问,木儿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小雅赶紧解释说:“我母亲的意思是说,你是相国公子,我是南人之女,不知你是否真心对我?”
木儿急得面红耳赤,指着院子里的松树说:“青松作证,我愿与苏小姐同生共死!”他急切而真挚的模样,语蓉虽久历风尘,终究也辨不出是真是假了。
无论真情假意,小雅心里都已相信了他。她激动地握着木儿的手,轻声说道:“妾愿与郎君,在松柏下,永结同心!”
木儿还没有反应过来,母亲倒被吓了一跳,扯着小雅的袖子走向一边,“姑娘家家的,你为何如此不矜持?”
“呃?”
“哪有一见男人面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