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哥请放心,小弟我兄弟姊妹多,也不差我一个,我随兄一辈子就是。”
纪绪哈哈大笑:“九弟说话,倒像是三五岁的小孩子,就如同请兄吃块糖……但小孩子请兄吃糖,完全也是真意,这我是知道的……”
张锦想了一想,也只是微微一笑。
不知不觉已是半夜三更,新月已经坠落,整个天宇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光影。树上的栖乌大约是因为月落前后光线明暗的变化,被惊醒后发出几声啼鸣。
月落夜深,繁霜暗凝。在幽暗的夜色中,对思乡的人来说,内心倍感凄冷,张锦不由地拉紧了自己的长衫。
一声声清脆的钟声传到了船舫,打破了夜的静谧。
张锦惊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
“寺庙敲钟呀!”
“这里的寺庙,半夜敲钟吗?”
“是啊,这是从西边一里处的寒山寺发出的钟声。寒山寺建于梁代,唐初诗僧寒山曾住于此,因而得名。寒山寺从建寺开始便有半夜敲钟的习惯,也叫‘无常钟’或‘分夜钟’。所以张继的《枫桥夜泊》中说,‘夜半钟声到客船’就并不奇怪了。”
张锦说:“八哥,今晚我俩也学学那张继如何?”
“学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