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算起来,也不为短。”纪绪掐指一算,“到现在为止,正好半年六个月。九弟问起此话,一定有缘故?”
“正是。刚才我去山长那里,先生给我一封家里的来信。信中说,我母亲生病了,让我即速回家。不过据弟推测,母亲纵然有病,也不会太重。我是家中老小,母亲又最是疼我……母亲一定是想我想出病了。说不定,过上一段时间,病就好了。我离家只有半年,又急着回去;何况,丹徒离大理又是太远,我回家一趟也多有不易。小弟打算,先不回家……八哥之意如何?”
“不妥!伯母既然有书信叫你回去,定然病得不轻。你还是回家一趟,较为安心。”
张锦掉下了眼泪,说道:“可我,又何曾舍得了八哥……”
“回到家里看一看伯母,说不定,伯母一见到九弟,病就好了呢!那时,九弟再回来也不迟。”
“这一来一去,两三个月就过去了。我还能见到你嘛?”
纪绪笑了,“我又不走,怎会见不到我?”
“你不是年底要进京赶考嘛!”
“噢,是啊,是啊,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。”
“京试结束后,我就回来找你。”
“万一考上了呢,你不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