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问——每当我提到家里人口稀少,九弟总是笑。后来我明白了,九弟所买这笔筒,大有用意啊!”
张锦歪着头,对他笑了一笑,问他道:“有什么用意?”
纪绪道:“石榴这种果木,是最容易结子的,预示着人丁兴旺之意。”
“我家人口够多的了,八哥还想让我的父亲娶多少妻妾,生多少儿女?所以,这笔筒我不能带回家。”张锦将笔筒拿在手上,看了又看,见有一个石榴笑裂了口,那石榴子暴了出来。便笑道,“这石榴子,意思是暴露了出来……请问,倘若这东西要送人,是该送给男的呢,还是送给女的?”
“笔筒送人,当然是送男士。”
张锦点点头道:“我还记得,笔筒是我所买。我送给八哥这位男士如何?预报你来年结子之多!”
纪绪大笑:“这是九弟盛意,但我可不敢确定明年能否结婚,你八嫂年纪尚小……哎,你们白子结婚早,九弟何以不留着自用?”
一提及婚配之事,张锦倒害羞起来,说道:“弟么!只要兄有,弟自然就有!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愚兄不解。”
张锦说:“你不必解。”便把手上那笔筒放在两只鸳鸯水洗的旁边,“小弟还要再斟酌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