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进城的,怎么他们一早进城呢?”
纪绪说:“这有点缘故。大概挑柴草的,都是附近乡下人。前几天上山,砍下柴草,今天才进城来卖。卖掉了柴草,下午身上有了钱,买点东西,回家去度日。所以和城里挑柴的不同。城里的人砍柴一天了事,是晚上入城的。”
张锦指着卖柴的道:“哦!他是为家小出来奔走的。八哥,你这趟奔走和他们一样呀!”
纪绪摇头说:“不一样,不一样!挑柴的是为了家中的妻小,要吃要穿;我是为九弟来送行……”
张锦听了,觉得这个比方是不大恰当,便也没法作声了。
他俩慢慢步行,来到了初见时的那个六角亭子。张锦一下子就来了精神,指着亭子道:“八哥,记得去年草亭相遇,非常有缘。今日相别,整整六个月另七天……你说,奇不奇怪?”
“奇怪什么?”
“六七,六七,这个数字不奇怪吗?”
“数字有何可奇怪的,你如果明天走,就是六八,六八也奇怪吗?”
“不奇怪吗?”张锦反问了一句。
纪绪叹息道:“没有什么好奇怪的,我只是感觉时间过得真快,与九弟的初见,如同就在昨日。”
“这个六角亭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