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我不得一辈子做牛做马偿还他,让他骑在我头上拉……噢,那倒不至于,哼……”
“行了,别捻秧了。”张锦指着那两棵开得正艳的合欢树说,“八哥,罚你作首诗,写这合欢花的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纪绪正要吟诗赞美。
张锦又道:“八哥,不准你写赞美诗。”
“那写什么?”
“写相思的。”
“相思的?那我写一首《生查子》吧!”纪绪端详起这两颗合欢树,合欢树的美在于她的花,此时的合欢树盛开出一簇簇粉红色的花朵,象一团团的丝绒,也象红缨,远远望去,就像是绿浪上浮动的粉红色祥云……写赞美的简单,可写相思的,就有点难了,便道,“这怎么写呀!”
“写首情诗,还能难倒八哥你这个大才子?”
“可写相思兄弟的,就有些难了,既得写出相思的情感,又要不能太缠绵,这就有些难度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不怕!”
“你不怕什么?”
“缠绵呀~”
“哎,你是不怕,关键是怕酸倒我。”纪绪思索了片刻,吟道:
“惆怅彩云飞,碧落知何许;
不见合欢花,空倚相思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