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雌鹅呢?”
张锦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,放赖道:“反正就是。”
挑着担子在前面走的程欣回头说:“我知道大鹅的公母。”
纪绪道:“那你说说看。”
程欣说:“白毛是公的,灰黑毛是母的。”
张锦一听,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纪绪疑惑地问:“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
张锦道:“傻瓜,不知人家在骂你?”
“骂我什么?”
“骂你是大白鹅呀。”
“我怎是大白鹅呢?”
“看头发呀~”
纪绪也笑了:“程欣,你这小子,看我不揍死你!”
程欣头也不回地问:“干嘛揍我?”
纪绪逗他道:“你骂我是大白鹅呀,而且还是大公鹅……”
程欣道:“不是骂你,我是告诉你们这些城里人,应该如何区分大鹅的公母。”
“那你说,大鹅的雄雌,真的是看颜色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如何区分?”
“你听那鹅的叫声——声音洪亮的,是公的;声音低沉的,是母的。”
“噢,这样区分呀。”纪绪又问,“要是它们不叫呢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