憾地说, “你说你,究竟回来干什么?”
“落下了一句话。”纪绪起身,和张锦边说边向凉亭走去。
“你说了那么多,还有什么没交代?”
“是你。”
“我,我就更没有可交代的了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交代什么,我的意思是说,在我上船的时候,你得说句什么话。”
“你上船,我还要说话吗?”
“是呀,比方说‘再见’、‘珍重’之类的祝福语……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再见我?”
“哪能呢!”
“那干嘛人家走了,你一句话也没有?”
“我正要说,不是见你正在落泪嘛,我想我就不要再‘加料’了……你呀你,是真能折腾。”纪绪来到小棕马的身边,抚摸着它的鬃毛,说道:“马兄啊,你是不是好不容易上了船,又糊里糊涂地被牵了下来,你是从哪里下来的?我怎么就没看见呢?”
小棕马边吃边草边用后蹄踢踏着草坪,也不知是嫌草儿不肥,还是嫌弃他俩啰嗦。
张锦指着停泊在码头的另一条船说:“我们是从那条船上下来的,就是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“这哪是惊喜,分明就是惊吓嘛!”
“再说了,小河你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