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只是说他母亲病了,很想儿子,让张锦尽快回家;另一封是寄给我的,把家里的情况大致跟我说了一遍,主要是怕我不准张锦的假。”欧阳先生把书信递给纪绪,“这就是寄给我的那封。”
纪绪接过了书信,抽出了信瓤,仔细阅读起来。纪绪是越读越吃惊,越看越气氛,他的手脚不停地颤抖了起来。
欧阳先生说:“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张锦的父亲也不敢告诉他,怕他承受不了。”
纪绪问道:“先生找我来,是想让我做些什么吗?”
欧阳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说,“我这里写了一封信,是给大理总管段义的,让段义跟梁王去说一声,先把抓的张氏兄弟及几个村民先放出来。”
“那他母亲和那些死去的兄弟怎么办?”
“也只能先顾生者了。”
“死了那么多人……就这么白死了……”
“这不是他们蒙古人的一贯做法吗?”
“这个梁王……哎,先生,梁王王禅不是在‘两都之战’时死了吗?”
“是啊,王禅死了之后,追随王禅与文宗作对的蒙古诸王秃坚,逃回了云南,自立为‘云南王’,前年在叛乱中也死了。如此,云南诸王便出现了空缺。这不,今年春天,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