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端详了一下柳好好，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……
[歌曲]“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，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了爱。要不是有情人跟我要分开，我的眼泪不会掉下来，掉下来。”
柳好好立刻站起了身，迅速掩面跑开了。
坐在汪寿昌左边的五姨娘朝柳好好的背影撇了撇嘴，又剜了一眼……
【五】《青玉案.凌波不过横塘路》贺铸.词
凌波不过横塘路。
但目送、芳尘去。
锦瑟华年谁与度。
月桥花院，琐窗朱户。
只有春知处。
飞云冉冉蘅皋暮。
彩笔新题断肠句。
若问闲情都几许。
一川烟草，满城风絮。
梅子黄时雨。
[蘅皋：héng gāo长有香草的沼泽。]
第四天，其他官员都走了，唯有纪绪没有走。因为，她也没走。
他总想对她说句话，哪怕一句也好……
傍晚，柳好好带着侍女也要走了。她依然向纪绪的住处凝望着，其实这三天，她一直偷偷凝望着这处屋子，但只有今天，纪绪才发现。
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了，带走了芬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