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娶她的女儿,这不合常规。”
“我也是听说的。是啊,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,一个妓女的女儿,除非丞相是个傻子,但傻子也当不了丞相啊,可能是皇帝傻了,用了个傻子当丞相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多废话,你也不怕官府听到,割了你的舌头!”
“官老爷是不会到我们这种地方来的。”
“后来,怎么样啦?”
“什么后来?”
“语蓉后来去了哪里?”
“噢,她后来呀,好像去了…筠连……最近,听说在曲靖……噢,对了,那穷秀才的全家让土匪给杀了,他在云南剿匪呢。”
袁震越来越感觉,这穷秀才好像说的就是纪绪。但从来没听他提及,便问:“你说的,这秀才是不是姓纪?”
“对呀,一头飘逸的白发。袁公子也认识?”
袁震不悦地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太认识了。”说完,便抬腿走了。
【三】《章台柳.寄柳氏》韩翃.诗
章台柳,章台柳,
昔日青青今在否?
纵使长条似旧垂,
也应攀折他人手。
袁震出了“倚翠园”的大门,迎面吹了一阵凉风,摇曳的柳枝拂过他那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