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有那么深的交情吗?你想什么呢?”
“你不是要替我去死吗?免得我‘什么上半身,下半身的’。”
“用我换你,那不成了‘以好充次’了吗?那不是傻子才干的事嘛?”
两人同时大笑了起来。
狱役过来制止道:“不准说笑!喝完了酒,赶快走人!”
刘基连忙说:“这就完,这就完……”
狱役掉头离开了。
刘基接着说:“抓紧时间吧,我跟你说,”刘基靠近了纪绪耳语一番……
纪绪疑问道:“在皇帝身边,万一碰上太师……?”
“不会的,让巴拉大人安排你值夜班。再说,你本就人高马大的,很像个侍大内侍卫嘛,根本不像什么‘大众情人’……”
“你说,你放我出去多好,省去多少麻烦?”
“当今圣上,仁义之君。我们做臣子的,不应该辅佐他?你留着你那一身本事干嘛?”
“朝廷有你不就可以了嘛!”
“咱俩不是一样的人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的?”
刘基扯起纪绪的白色乱发、一语双关地道:“你是白的,而我是黑的。”接着又补充说,“打江山,我行;治理江山,老兄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