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死后,把我葬回家乡成都吧!”
“你这么个大个子,谁背得动?”
“找个马车嘛。”
“这么远的路,等到了家,也就臭了。我可不想闻你那一身的腥臊味……算了,就地埋了吧!”
纪绪缄默了。
“不是老弟不肯帮忙,关键你现在的尸首,已不够分得了。我就是想带你回家安葬,恐怕也不可能了。”
纪绪两眼迷茫地看着刘基。
刘基道:“你这腥臊身子呀…现在是,郡主也来挣,公主也来抢……”
“她们要个死尸干嘛?再说,什么公主郡主的?”
刘基道:“你喝了这杯酒,听我慢慢说给你讲。”
纪绪和刘基碰了碰大碗,干了碗中酒。
“伯颜平了唐其势之乱后,独秉国钧,专权自恣,变乱祖宗成宪,虐害天下。他平时出行,诸卫精兵前呼后拥,‘导从之盛,填溢街衢’。而相比之下,皇帝的出行时的仪仗卫队,就寒酸得多了,落落如晨星……
他的事情惹得天怒人怨。但,还幸存几个正直官员,他们一个劲儿地向皇帝进言,道,太师该罚了……你知皇帝说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