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其中一张脸瘦瘦的,有点像猴子脸,正是那个算钱的酒保。
他舔了舔嘴,阴恻恻如蛇吐蛇芯子,嘶哑着笑道:“干完这一票,好久不用愁了”说罢,他贪婪的眼在朝雾身上扫来扫去。
另一人长着一双三角眼,眉毛又短又粗,眉梢下垂,就像个“八”字,又像两把悬着的小刀,扬了扬手中的刀,道:“弄死这只小兔崽子。”
岑晏伸手揽过朝雾到身前,绕过枣红马身后,狠狠一刺。
枣红马长啸一声,发了疯似的向前冲,三角眼正站在正中间,从飞起到落下不省人事在一刻之间。
“杀了他,杀了他!”几人红了眼,挥舞着刀向岑晏杀来。
如法炮制,黄棕马,赤马,黑马……刺了个遍。途中没被马撞到的漏网之鱼也都挨了几刀。
看着被撞得东倒西歪的几个人,岑晏心知并非所有歹人都在此,应该是为了搜找他们兵分几路,遂不再恋战,疾驰银鬃马朝大门奔去。
银鬃马跑得快,一路上岑晏人挡杀人佛挡杀佛,竟也开出了一条血路来。待到大门,门闩正闩上。这时,一只七寸来长的箭飞来,目标直直的是岑晏的后心。
“哥哥——”毫无犹豫,朝雾生平第一次这么勇敢地拥住岑晏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