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地点点头。
“这些伤口是你帮我缠的?”岑晏低头发现自己的伤都被缠好了。朝雾静默不知该如何回答,昨天晚上她是给他缠过,可是他后来的伤口好像是别人帮他缠上的。
岑晏见她没吱声只当默认了,脑中又浮现昨晚朝雾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幕,想到姑娘家的身子总该比他金贵,她却一声不吭不喊疼,自己也没想到去安慰她,这个兄长做得实在太不称职了。
“你的伤口给我看看。”不知不觉中声音软了下来。
朝雾意识到岑晏在说什么,可是她的伤在右胳膊偏里侧,也就是说如果要好好包扎需解开里衣……而一解开衣服,先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事,兄长可能会认出这么娴熟的包扎手法一定不是她包的,那就是别人包的,那她的清誉何在,兄长会怎么看她……虽然只是兄长知道不会怎么样,可是她还是不想让兄长知道……
“不用了哥哥,我已经包好了。”朝雾合住衣衫双手环抱于胸前抗拒。
岑晏见她衣衫清洁,没有血渗出来,也不愿强迫于她。
两人走出树林,在官道边发现了原先的马车及财物。朝雾盘算了一遍,一件不少。
沿官道往西的泥土上刻着一个大大的箭头,岑晏俯身试了试上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