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而后跟随岑晏用完了在酒楼中用完晚膳。
“我们一同去买几套衣裳,”岑晏道:“我看箱子中大多是丝绸,西地较寒,丝绸虽华丽但一不保暖二显财招来麻烦。”朝雾觉得很有道理,恰巧自己的中衣也没了,能去买衣裳是求之不得。
金陵不愧是江南商阜,灯火通明的夜市,春风沉醉的夜晚,桥边灯火辉煌,寺外舳舻辐辏。
摩肩接踵,络绎不绝,人来人往,充斥着卖菱藕的声音。风柔柔拂过,把从高低远近、船上岸边倒映在河面上的,或长或短、或明或暗、或红或绿的灯影,摇碎成满河的绿纹红波,亮如同天中的星星,闪如同顾盼的明眸。
热闹又静谧的夜,宝马雕车香满,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。
朝雾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女,最喜欢新鲜的事物,多日来的忧愁,在看到人们脸上的笑容后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第4章 上元节
相比起朝雾的兴高采烈,岑晏则要安静得多。岑晏没有告诉朝雾的是,他醒来后发现手心攥着一张纸,上面潦草写着几个字“行官道,走镖局”。
昨晚确实是他大意了,想连夜赶路,不料遭遇黑手,幸得贵人相助,否则他一个男子死便死了,可如花似玉的妹妹会落到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