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渐渐散去。
苏菀本想强要这盏花灯,被苏逸敲了一记扇子,委屈巴巴地最后被苏逸哄回了家。
终于将这个冤家装上车,苏逸对着岑氏兄妹作了个揖:“岑兄,岑姑娘,今日多有冒犯,还望包涵,有缘来日再会。”
岑晏亦回礼。
告别了苏氏兄妹,虽然今晚有些不愉快的事,但朝雾被这盏灯吸引了目光,也就忽略了那些不愉快,毕竟平白得到一件据说价值连城的事物任谁都会很高兴吧。
过了这条街,通过一条里巷再穿过一条大街就回到酒馆了。
朝雾欢乐的像只回巢的鸟儿,正叽叽喳喳倾吐日后要做什么,岑晏在一旁听着,不时给出些建议,可以说是其乐融融。对面走来一个黑衣人,就在兄妹认为他们没有交集时,他突然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音线压得极低:“一百两银子,一盏灯。”
朝雾正在兴头上,当即抱紧了花灯,直摇头。岑晏握紧了朝雾的手,以便万一起冲突,他可以拉住朝雾往后一避。
那黑衣人什么也没说,就朝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出了巷子,朝雾还一阵后怕。双手紧紧扣住花灯:“哥哥我是不是错了,是不是应该给他?”
“无妨的,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