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身前的人这样说道。朝雾不敢再动了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身前的人将袖子移开,松开固在她腰间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朝雾抬眼,突然出现的光线让眼睛有几分不适应引起的酸痛。眼前的青年着雪白的直裰,交领上绣着泛蓝的祥云纹路。明明灭灭的烛光里,他的眉目精致如画,整个人如同天山上的雪莲一般美丽高洁。
“我,我不小心过来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朝雾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为什么会在别人的院子里,可以开口却语无伦次,不知道从何讲起。
“来人从未见过,冒然前来想必与姑娘有关。”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出自己的分析。
朝雾点点头,又摇摇头,其实她也只是觉得十分之□□是,但还有十分之一呢,万一不是呢。如果是的话,岑晏在哪里,他怎么样了,虽然他身手很好,可她还是担心。如果不是,只是虚惊一场,那最好了。
人总是有侥幸心理,不肯相信厄运总会缠绕着他,生出几分胆怯的心,想把自己蒙在龟壳里,掩耳盗铃地过去,朝雾此时就是这种心情。
“小公子烧得不轻,大夫恰好在,不如请他看看?”明白她的窘迫,转移话题,他说道。
求之不得,朝雾转过身来,看到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