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,拿着帕子垫到孩子衣服里怕汤汁烫到他了。
那个姑娘伸出手:“姑娘将药给我吧,我来喂。”她朝朝雾笑了一笑,嘴角边有一个酒窝。
朝雾没有喂人药的经验,懊恼自己的手笨,顺从地将手中的药递了过去。
很细致地,很温柔地,她吹了吹勺中的汤药喂到孩子嘴边,孩子无意识地张开嘴,汤药就送了进去,一勺一勺,差不多都进了胃,唯留下一小部分洇在嘴角,也用帕子拭去了。
朝雾可谓心服,在一勺一勺喂下,感觉松了一口气,这个年代一次小小的伤寒就会夺去人的性命,更何况是发了高烧。这孩子好不容易逃了出来,也许他的家人找他很着急,如果他就这么没了,他的父母一定会很伤心的。就好像她一样,如果她找不到了,爹娘一定很着急。
想到这,心头翻了一阵酸,朝雾心想,他们如今都不在了。
笑起来有酒窝的姑娘忙完了,自我介绍道:“姑娘叫我白芍就好。”
“好的,白芍姑娘。”
“令兄应该快来了,其实这里的大夫本来还有几个的,但近来一些外出了,留下人数很少,近些天突发了病,染病的人太多,医馆里很满,直接去医馆还好,去请即使三个时辰也很难请到。”白芍给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