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个身着嫩黄衣裳的姑娘夸张地叫起来,引得众人纷纷朝她仔细看去。要说袁秀才也是个能人,书读得还好考进了岳麓书院,旁的一窍不通,故村中人多知道他。
这一看,绝对不得了,这姑娘美极了,怎么可能与袁秀才那个相貌平平的呆子从一个肚皮里出来呢。
接着人心一转——手指这么细这么白,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,大户人家的千金不是吧,袁秀才家也没那么富,难不成是打哪来的老相好?
朝雾自然没有料到,她心目中的“淳朴”乡民是怎么想她的。
“我可从未听袁呆子说过他有个妹妹啊,他只说了有两个弟弟,旁的连表妹堂妹都没有,还说这是一大憾事呢。”一个蓝衣的姑娘俏皮的说了声。朝雾认出她家就住在离袁家不远的地方,姓钱,前一天还碰到过。
闻言,众人看向朝雾的目光就更不对劲了,该不会是与情郎私奔到这儿来吧。
朝雾不知道的是,人总是这样,对于优于自己的美好事物出于嫉妒急于摧毁,在乡民的眼中,人人都该如她们一样活着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好些的便是找个有前途的读书人嫁了,混一个官夫人坐坐,但即便有那个位置坐,都是几十年后的事了。科举可一点都不容易,等到熬成了官夫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