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那天早上有人结伴去山上砍些竹子,结果发现了被人挖出来的白骨,被吓得不轻。
当然这怎么发现的倒是没什么人去关心,人们都关心这遇害者是谁,凶手又是谁。
尸体腐烂了至少半年,平镇人口流动多,户籍的管制不太严格,查了几天还是没查出个所以然来,不得已,案子迟迟破不了只好拖延了。
朝雾是被云岫送回来的。岑晏听见有敲门声,放下门栓,便见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抱着一个人。岑晏皱着眉看了看,那竟是朝雾,伸出双臂接过。
那男子拱了拱手:“还望开门一叙。”
岑晏默许。
“方才我出门读书,在竹林中转了几圈,碰到你的妹妹,只不巧她晕了过去。”云岫说得很诚恳。
他的话岑晏是一点都不信的,岑晏第一反应是:朝雾背着他私见外男,继而转念一想朝雾不是这样的人,可能是偷偷溜出去,却。思绪打住,心想若这人真的做了什么事自要好好收拾他,现下且听他如何辩解:“然后呢。”
“令妹可能是上山挖什么,却挖到了白骨,女孩子家的吓晕了过去。”云岫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