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姨娘来之前,那个时候父亲还会和他玩游戏,母亲还会笑,只到了后来他发现另有一个妹妹取代了他的位置,他在家的意义竟只剩下了科考功名,父亲这样期盼他,母亲也这样。
他的母亲是大家闺秀,温柔贤淑,这样好的人却比不过后来的狐媚子,想到这儿,他讽刺一笑。
他对于这个妹妹的感情很复杂,按理说该讨厌才是,又有些放不下,但要说完全在心上,好像又没有,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。
罢了,权当是最后一个亲戚吧。岑晏揉了揉学位给出一个解释。不知道是不是同性相斥,对于那个岑学,他更是没印象,也就没把他当亲人。
岑晏明白村子不太平,提高了警惕,但真正让他心生恐惧还是在看到人骨之后。
正赶上官府收尸,岑晏也跟去,看见那右手掌第五指少了一个关节。
一年前起身前往吴地的时候,袁学兄也想回乡探亲,伸出他那一个少了一个关节的小手指:“娘病了,我得回去看她,打娘胎里出来的,母子总是连这一条心,这小指便是见证,我一出生便这样。”
岑晏点头。
出发前一晚,袁学兄有些闷闷的:“老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