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,于是派人过去有个照应,只这事未曾告知岑公子,还望岑公子不要见怪。”颇为谦逊有礼。
“没想到白岑两家到底隔着远,待赶到之时只剩一片废墟,”言罢,他清澈如画的眉眼也染上几分愁思:“此后我的人便守暗处以防有人寻事挑衅。”
岑晏拱手致谢,他虽对这封信还心存怀疑,但这样一说来事情走得通,也相信了几分。
“岑兄多礼了,”青年背过身去观望着月亮,岑晏看不亲他的表情,却听他道:“先前旅店的一晚不知岑兄可还记得。”
“自然记得,极为凶险。”提及这个,岑晏的心也绷紧了,那个晚上他第一次感到死亡离他有多近,每想起心中不免发憷。
“也是凑巧,我这一路也是行往岭北的,遇见了公子,顺手射下了暗箭,”说着,他摊开手来,岑晏得以见得青年的手中握着一支七寸长的箭自中间被劈成两片,莹白的月光下,箭头
微微泛着寒气。
岑晏认出了这支箭,十有八九救命恩人就是眼前的人,他知恩图报,当下便要俯身下去一拜,被眼前的人拦住,自岑晏的视线中只看到雪白的宽大袖摆及上泛蓝的祥云纹路。
青年不动声色后退一步,与岑晏隔开距离,清润的声音里有安